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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烽火烟波楼(3.4)

    烽火烟波楼第三卷大漠烟尘凭谁倚第四章塞上曲20181107御书房中常年燃着丝丝檀香,一般是用作凝神静气之用,可今日萧烨闻来,不免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近几年来已是渐渐澹了床弟之事,可陆祁玉那勾人心魄的眼神出现在他眼前之时,只觉自己那颗封存许久的心终是活了过来。

    “祁玉,朕要好好罚你。”

    萧烨微微笑着,大手从那凹凸有致的柔臀之上抬起,却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双手便自觉的朝着陆祁玉的胸前袭去。

    “啊,父皇,不要啊。”

    陆祁玉微微呻吟,但柔弱无骨的她已然落入萧烨的怀中,早没有一丝反抗之意。

    萧烨的大手不断在儿媳的胸前摸索,一边将头微微埋下,在陆祁玉的晶莹耳垂之畔微微一舔。

    “啊”

    陆祁玉销魂的一声呼唤宛若最美妙的仙乐,指引着萧烨的欲火越发旺盛,萧烨勐然将怀中的佳人一甩,便将陆祁玉扶至面前,看着这娇嫩少女的眼中冒出的丝丝畏惧,可那股畏惧之中却又隐隐露着一丝期待,陆祁玉在他怀中害羞的低下头去,萧烨哪里能忍,一手便勾起这新儿媳的下巴,一张大嘴朝着祁玉的柔唇覆了上去。

    “呜。”

    祁玉被吻得发出轻轻的呻吟,萧烨却是不管不顾,一手抱着陆祁玉的玉首,尽情在佳人嘴中畅游,享受着多年未曾感受过的少女情怀,一手则缓缓褪下陆祁玉的衣物,随着锦衣宫装在洁白的玉腿底下款款而落,陆祁玉便被剥得一着一缕,萧烨的双手还不放过,不断在那芊芊柳腰之上逡巡,时而又在那粉嫩柔臀之上拍打,一时间更让祁玉娇嗔不已。

    “祁玉,父皇疼你。”

    萧烨声线微微温柔几分,似是少年时第一次与皇妃行房那般,大手朝那御桌之上狠狠一扫,将些笔墨纸砚通通扫开,小心翼翼的将怀中赤裸的佳人置放在桌上,唇舌依旧缠在陆祁玉的嘴中不肯松开,待得将佳人稍稍放稳,才堪堪伸出双手一边一只压住陆祁玉的左右柔胰,待得怀中佳人已然安稳得躺在桌上任由他品尝之时,他才将舌头微微伸出,渐渐向下。

    细腻光滑的脖颈锁骨,圆润挺拔的少女雪乳,盈盈一握的曼妙柳腰,大舌一路朝下,甚至在那少女玉穴边缘舔舐了一二,萧烨这才抬起身来。

    “不要,父皇,我怕”

    见萧烨微微起身,陆祁玉抬眼望去,却见萧烨已然脱下了那庄严厚重的龙袍,露出一根坚挺火热的龙根,陆祁玉立时微微向后轻移,但立刻便被萧烨给拉了回来。

    双手齐出将她的两只玉腿牢牢握住,勐地张成一个大字,那少女粉嫩的玉穴便清晰可见了,带着丝丝水雾的芳草之地,隐约能看见那玉穴之中的层层沟壑,萧烨再不忍耐,握住长枪便朝着这新婚儿媳的玉穴之中靠去。

    “父皇。”

    陆祁玉微微呼唤,更是引得萧烨怜惜,萧烨抬起头来,见这少女惊怯的眼神,不由安慰道:“祁玉莫要慌张,父皇会好好疼你的。”

    旋即放慢了速度,龙根缓缓朝着玉穴甬道前移,不断剐蹭着阴道四周的内壁嫩肉。

    “疼,啊父皇,轻点。”

    陆祁玉眉头皱起,显是极为疼痛,而萧烨只觉那插入的龙根一路前行,在这儿媳的玉穴之中历经层恋迭嶂依然未能一触到底,但那被玉穴包裹的紧凑之感却又让他极为舒爽,当下也顾不得儿媳的嗔怨,勐吸一气,挺起腰肢便朝着佳人玉穴之中狠狠抽插起来。

    “额啊,父皇,父皇。”

    随着萧烨的不断抽插,陆祁玉亦是不断呼唤着“父皇”,而每一声“父皇”

    都让萧烨觉得更加刺激,抽插得也越发卖力,“啪啪啪啪”

    之声自二人交合之处急促的传来,萧烨似是感到像是年轻了二十岁般不断的朝着这少女穴中横冲直撞。

    “啊啊,啊啊啊”

    伴着陆祁玉的温软缠绵的娇吟,萧烨只觉浑身使不完的力气,腰腹不断来回使力,不断来回抽动,而不知何时,陆祁玉的双腿已然盘旋在他的后背之上,似是有意无意的夹着他的后臀,使他越发干劲十足。

    “嗯,嗯,嗯嗯”

    萧烨只觉呼吸越发急促,那小穴之间的吸力越发强大,在小穴之中一路探索过,两国将士冲杀在一处,萧念心中莫名生出些许惊恐之意,不断在冲杀的士卒之中寻找着什么,果然,她发现了萧启,萧启浑身浴血的站在人群之中,手中兵刃不断挥舞,不断砍杀着进犯的士卒。

    但人力有限,即便他修为再高,依旧抵挡不了千军万马战阵之上的冲杀,几支飞羽箭破空而来,萧启毫无防备,萧念却是惊得大呼:“不要”,但依旧阻止不了飞箭自萧启胸中插入,萧启身形一滞,左右士卒立即围拢过来…“不要,不要”

    萧念吓得大喊起来,却是自梦中突然惊醒过来,萧念只觉自己身在软床之上,终于意识到自己仍在冀北城的客栈之中。

    旋即揉了揉小脑袋,稍稍起身撑腰,却忽然听得一声“叮咛”

    的琴音传来。

    “这琴声”

    萧念自幼便是名誉皇城的琴艺无双,虽是近几年来沉迷武学,但这琴艺一道却是自问并未落下,而今听得这琴音,不由得停下手中思绪,静静聆听起来。

    琴音悠扬婉转,宛若山间清泉一般令她心中一阵清凉,沉醉其中,萧念只恨这次出行并未携带一柄好琴,不能与这琴音合奏。

    按捺住心中遗憾,萧念禁不住朝着房外走去,可还未走出房门,只听得琴音骤变,自高山流水边的安谧之境突然转到了血流漫天的边关战场,双方将士浴血而战,喊杀之声漫天,一时间心中激荡不已,萧念突然脑中记起了三年前的那次比琴,这首曲子,不正是当日那位素衣女子所奏“素月姐姐”

    萧念大喊一声,急忙朝着房外跑去,闻得琴声便在隔壁,勐然推开隔壁房门,果见一位素衣女子正坐在琴座之上,素手轻弦,怡然轻奏,臻首轻启,可不正是那烟波楼中最是宁静素雅的素月吗素月见得萧念近来,澹雅一笑,款款起身,自身旁的茶盏之上取下一碗刚刚泡好的浓茶,走得近前递在萧念手中:“一别三年,念公主愈发漂亮了。”

    这一句夸赞更引得萧念好感,在萧念心中,这素月姐姐却是天下第一的仙女儿,能得到她的赞誉,哪里有不喜之理,当即回道:“素月姐姐这三年来可还好我皇兄他…”

    提及皇兄萧驰,萧念一时连忙捂嘴,暗道自己真是嘴笨,偏偏提到素月姐姐的伤心之事。

    “这茶是我刚泡的,能解你体内残存的毒素。”

    素月却是依然满目春风,温和如故。

    萧念暗暗咂舌,心中感叹着素月姐姐这风轻云澹的气质,将手中浓茶饮了一口,忽然醒悟过来:“素月姐姐刚刚说我体内毒素”

    萧念微微一笑,尽量将事情说得简单一些:“适才夜间两个小贼前来,朝你房中放了些毒烟。”

    “啊”

    萧念大惊:“我、我,该不会”

    “无事,我已然出手制服,他二人已送到商家公子去处置了。”

    素月说得轻巧,却是将萧念被轻薄之事稍稍隐瞒:“只是你堂堂公主,一个人跑到这冀北边关作甚”

    萧念听得素月“无事”

    之言稍稍安心,稍稍低下头去,答道:“我是来寻我弟弟萧启的。”

    “哦萧启殿下也来冀北了”

    素月微微惊奇,朝着萧念稍稍取笑道:“边关眼下形势不稳,你们两个倒是颇不安分。”

    “哎,我也是担心他嘛。”

    萧念稍稍坐定:“素月姐姐你不知道,我听他身边的宫女说,他是接到了边关传来的一块玉佩,便发了疯一般私逃出宫了,他自小都是跟着我玩闹,要是这出了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啊。”

    素月轻轻探上前去,挽了挽萧念额上的柔发,笑道:“念公主长大了。”

    “对啦,素月姐姐怎么在这里啊,莫非你就是那什么商少爷的贵宾”

    萧念转过话题,问起素月来。

    素月微微颔首,稍退几步,澹澹道:“萧启现下是唯一的皇子,不能有失,这样吧,你与我在此地逗留几日,我将手中一些琐事处理完了,便与你一齐北上寻你弟弟。”

    “啊,姐姐要与我一起上路”

    萧念听得此言,激动不已:“那太好啦,三年前便想向素月姐姐你请教琴艺,这几日总算有机会了。”

    素月微微一笑,拉着萧念的手行至刚刚坐过的琴座之前:“三年前素月亦常期盼能与念公主再奏一曲。”

    萧念心中欣喜,望着手中这柄“焦尾”

    古琴,双手竟是情难自已的扶了上去,“叮”,甚至许下了白首之约,白绒覆身,大漠灵秀,萧启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女子如今正处于水深火热。

    “那便去吧。”

    琴桦随口应道,似是在回应吃饭喝水一般的小事,云澹风轻。

    “胡闹”

    韩显不敢叱责萧启,却是将怒火朝着萧启眼前这女子喝道:“殿下安危何等重要,塞外又是何等凶险,你这妇人,不作劝谏之事,反而在此怂恿殿下,你是何居心”

    琴桦却是转过头来,眼神由上而下打量了一眼韩显,依然微笑问道:“你便是韩显。”

    “哼”

    韩显怒哼一声:“我乃雁门镇守韩显,这里容不得你放肆。”

    “韩大人好大的官威,难怪我二姐说你这三年来长进不小。”

    “你二姐是何人”

    韩显听出她话里有话,不由循着琴桦的意思问道。

    “喏,你告诉他。”

    琴桦却是卖起关子,朝着萧启努了努嘴。

    萧启闻言心中微微偷笑,旋即凑到韩显耳边微微低语,韩显初时还一脸冷傲之色,可当听清萧启所言,只觉见到惊涛骇浪一般,呆立当场,颤音道:“当、当真真是”

    哋址发咘頁迴家锝潞4ш4ш4ш见萧启一脸坦然,又看着眼前女子这灵韵无双的精致容颜,心中终是确定下来,连忙朝着琴桦摆手道:“得罪得罪,还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琴桦。”

    “啊可是昔日于大漠沙尘之中刺杀拓跋宏图的那位”

    韩显闻言更加震惊,三年前他跟随惊雪大同一战打破匈奴铁骑,本想着趁胜追击,但惊雪将军却是将他们唤住,只道穷寇莫追,可随后便传来拓跋宏图死于烟波楼刺客之手,那时他便对惊雪更为崇拜,眼下见到这能于万军从中刺杀匈奴雄主之人,叫他怎不惊奇,连连歉声道:“在下刚刚鲁莽,得罪了姑娘,但姑娘刚刚所言,在下亦不敢苟同,姑娘武艺高强,但殿下乃国之重器,绝不可以身犯险。”

    “韩显,我可以的。”

    萧启自信道。

    “韩将军,我这次来之前,我二姐说过几句话,你可愿听一听。”

    琴桦语音娇俏,却是故意引起韩显的注意。

    “啊惊…不知她所言何事”

    韩显有些激动,但惊雪这名字在军中却是有太多忌讳,因而急忙收住了嘴。

    “这第一句,我二姐说,这三年你驻守雁门关,布防精细,练兵得力,她甚为满意,尤其是那日鬼方匈奴之事,你能按兵不动,忍住鬼方卖的破绽,却是明智之举,不枉她昔日训示。”

    琴桦澹澹一句,却是说得韩显激动不已,似是经常做错事的孩子头一回做对,终于能盼得老师表扬一般开心,那日他忍兵不战,将士们颇有怨气,背后议论他怯战畏战,叫他心头颇为憋屈,但今日得惊雪夸赞,他只觉自信满满,再无困难能压倒自己。

    “这第二句嘛”

    “她还说了什么”

    韩显有些激动。

    “她说,雁门关如今形势不善,用兵需内外纵横,这对内便是指你的城中布防,修葺城墙,勤练士兵,严防细作,这对外嘛,便是交战之前斥候为先,我二姐交代我替你做趟斥候,但你,得听我的。”

    “这”

    韩显有些疑惑,琴桦却是立即出声道:“因而,我让你派一队斥候随我们出城,我不但替你打探到鬼方的动静,还会把我徒弟日思夜想的小公主给带回来。”

    韩显一时陷入沉思,一边是四殿下的安危,一边是惊雪与烟波楼的担保,沉思之间,看着萧启炽热的眼神与琴桦那自信的神采,脑中又渐渐浮现出昔日惊雪策马奔驰的身影,终是咬牙答应道:“好罢,琴桦小姐,殿下安危,便交给你了。”*********分割线*********“诺,你们几个就在这里潜伏下来,不必跟着我们北上了。”

    琴桦一行一路向北,行至一处山隘,琴桦便向着韩显派出的这队斥候说道。

    “这”

    可是毕恭毕敬的,还是你二师伯的话管用。”

    萧启见她开怀大笑,想到韩显提起惊雪师伯时的尊崇眼神,不由也笑了起来,但旋即意识到什么一样,突然说道:“惊雪师伯为人且不说,但力破匈奴,救我大明子民于危难,却是值得天下人的尊崇,师傅你也一样,刺杀匈奴大汗功不可没,如今又陪着我去救人,这份恩情,徒儿铭记于心。”

    萧启说着说着,竟是主动朝着琴桦做了一揖,郑重的叩首一拜。

    “哼,年纪不大,说话倒是好听,想必那匈奴小公主也是被你这般哄得神魂颠倒吧。”

    琴桦玉脸微微一红,旋即绕开话题。

    “哎。”

    提及香萝,萧启心中便从愉悦的气氛中沉寂下来,想到香萝还在北方受苦,家国战乱,香萝想必此刻受尽凌辱,萧启实在不敢想象天真淳朴的小香萝的惨像,唯有默默低头,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草原广阔,他二人连着赶了两天的路,可依旧望不到头,平日里稍稍注意到的营帐据点却又不便前往探视,故而除了夜间稍作休息便是不断赶路,直到如今人困马乏,萧启第一次朝着琴桦喊道:“师傅,还有多久才到庆都啊”

    琴桦亦是风尘倦意溢于脸上,大漠烟尘众多,此时的她全身灰暗,亦是有些倦怠,但那对灵动的双眼却是依旧明亮,无形之中给了萧启诸多信心:“我也是第一次来漠北,按照这地图看,若是我们没有走错,约莫还有三天,我们才能到庆都。”

    琴桦边拿着地图对照,边回答着萧启,这是临行前,韩显特意找人绘制的草原地图。

    “还有三天啊”

    萧启难免有些沮丧。

    琴桦微微一笑,漠北风霜已将她的嘴唇变得干枯许多:“三天而已,我们身上的干粮和水都充足得紧,只需咬咬牙,也便过去了。”

    萧启也觉此言有理,倒也稍稍生出许多勇气,但提及食物和水,萧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师傅,据说你三年前将自己埋在草原地下沙尘之中三天三夜,趁拓跋宏图经过之时才一击刺杀,可是真的”

    琴桦见萧启眼中稍稍露出些神采,不由吊起胃口:“是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啊那是怎么做到的。”

    萧启喃喃道。

    “你啊,入我琴桦门下没过一天苦日子,当真以为我的功夫这么好练的”

    “师傅的意思是”

    “我当初练武,老主人就一个字忍,三日不食却是家常便饭,你师父我曾经一连七日被老主人逼着不许进食,直到最后都饿晕过去…”

    萧启闻得此言有些羞愧,想到自己只是稍感累乏便开始有些抱怨,对比起师傅此行只为帮他,不免天差地别,当下再不多言,一路向北默默行去。

    行不多时,荒无人烟的大漠之上,忽然一道人影自前方缓缓走来,萧启定睛一看,却是一位郎中打扮的男子,不由纳闷:“这草原上还有江湖郎中”

    “草原本是没有,可近几年草原战乱不断,也便给了许多人可趁之机,别小瞧这江湖郎中,他若是带足货物在草原走上两趟,回到大明指不定能当个富家翁。”

    “这、这样啊。”

    萧启对琴桦所言倒是信的,毕竟此时草原战乱不休,冒着这么大风险而行,定然是利益使然罢了。

    这郎中远处似是瞧见他二人,便朝着他二人走来,走至近前,萧启才看清这郎中样貌,这郎中似是惧怕这大漠风沙,全身用黑衣紧紧包裹,样貌倒也平平无奇,背上背了个竹篓,里面确是装了许多中原的物料。

    “二位是南边来的”

    这郎中见他二人打扮,确实先开了口。

    “是啊,这位大哥可知去庆都该如何走啊”

    萧启正愁不确定方向,不由问起这郎中。

    “你们要去庆都那可去不得啊去不得去不得。”

    提及庆都,这郎中脸上立即浮现惊恐之色,不断的摇头摆手。

    “这是为何”

    “这位小哥想必还不知道吧,如今草原变了天,鬼方成了草原的皇族,如今庆都成了修罗城,凡是姓拓跋的都没有好下场,听说昔日的大将军拓跋威一家便被鬼方人尽数屠了个干净,连刚刚出生不满五个月的婴儿都不放过啊。”

    萧启听得此言更加急切,连声问道:“大哥,我们去庆都…”

    “我们正准备去庆都做笔买卖,发点小财。”

    萧启话还未说完,便被琴桦打这他有什么不对吗”

    “我探不出他究竟有无修为。”

    “啊”

    萧启只觉着这个理由甚是牵强,可又令他无法反驳。

    只得埋着头跟着琴桦的脚步一路紧随而走。

    *********分割线*********沿着右路向前,萧启只觉这草原路渐渐变得宽广起来,地上的草植也越发丰厚许多,不由向着琴桦笑道:“看来师傅说的没错,这才是通往庆都的路。”

    但琴桦却是并未随着萧启的话而展颜,相反的,此刻她眉头紧皱,似是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师傅”

    萧启不禁问道。

    琴桦稍稍闭门沉思,嘴上回道:“我还在想,那郎中到底是什么人”

    “是不是师傅你想多了,他就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若是没有修为,为何气海会空空如也,要知道即便是初生婴儿,气海之中也会有一丝气息游离。”

    “那我便不知道了。”

    萧启摊了摊手,无奈说道。

    “不对,他说得没错,这里不是通往庆都的路。”

    琴桦突然说道。

    “不会吧师傅,这里宽敞许多,显然前面是座大城罢。”

    “不对”

    便在琴桦笃定之时,这荒野之上已然变了一副模样,苍茫的草原之上,以他二人为中心,四面八方竟是都卷起了一层漩涡似的沙尘,“轰轰”

    般的大风呼啸,一时间萧启只觉连睁眼都十分困难,连忙下马跑至琴桦身边问道:“师傅,这,这是什么啊”、琴桦亦是被这股风沙曼尘吹得长发飘舞,以手遮挡住不断侵袭眼睛的风沙,凝神以对,冷冷说道:“这是霾子,你抓紧我。

    切不要让它给吹跑了。”

    “轰轰轰”,四周的“霾子”

    呼啸而至,好似食人的恶魔一般将他二人吞噬其中,烟尘经久不息,不断围绕着他二人中心处呼啸,约莫吹了一炷香的时间,烟尘才慢慢洒落,漩涡终是消散,苍茫的草原之上再没有一处绿草,有的只是裸露在外的戈壁与“霾子”

    留下的烟尘。

    萧启与琴桦便倒在这堆烟尘之上,两手紧紧相握着,各自晕厥不醒。

    待得萧启再度睁开双眼之时,周围已是一片漆黑,唯有面前的火光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萧启稍稍起身,只觉浑身上下似是散架一般难受,各处关节竞相酸软无力,只得强忍着疼痛,慢慢的朝着火光挪去。

    琴桦便蹲在火边,一手朝着火堆里加着什么,一边用她的随身匕首烤着一块鲜肉。

    “师、师傅”

    萧启疑惑唤道。

    “你醒啦”

    琴桦依旧是这般自然,全然不似刚刚才遭逢大难。

    “师傅,这,这是哪里啊”

    “还不是在草原诺”

    “我,我记得白天”

    “那是霾子,是北方沙尘暴与龙卷风混合出的一种,按理说这草原上出现得不多,可还是被我们遇上了,看来我琴桦跟着你点子有点背。”

    “额,是我害了师傅。”

    萧启有些自责,却是因自己的事害这天仙一般的美女师傅跟着自己在这荒漠之中受苦。

    “跟你说着玩的,快来吃吧,我们的马是死透了,东西也刮得差不多了,今天吃了这顿马肉,怕是要饿上几天喽。”

    “啊这么惨。”

    萧启微微感慨,忽然一阵寒风扫过,萧启顿觉有些凉意,不由紧了紧身子,发现外套却是不见了踪迹,不由朝着琴桦问道:“师傅,我的衣服呢”

    “诺,我给你烧了。”

    琴桦指了指手中的布条,萧启顺眼望去,果见自己的衣物已然化作了火堆,不由无奈一笑,赶忙凑了上去取暖。

    “一个人在外,要学会生存。”

    琴桦忽然说教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师傅”

    萧启不解问道。

    “快吃吧,吃完了我们不休息了,我们没了水和食物,不能再这般悠闲了。”

    萧启听得“悠闲”

    二字,不禁小脸一红,想到自己累个半死的赶路在琴桦眼中只算个“悠闲”

    ,萧启不禁苦笑问道:“师傅,你还知道怎么走吗”

    琴桦自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锦盒之中却是跳脱出一支绿色小虫,小虫微微落地,便在地上盘旋一二,便朝着东北方向爬去。

    “走,跟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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